刘婷好心痛,简直痛到不能呼吸。
不过,一杯就算是五十钱他们还是有得赚,不过,以后这冰块要多准备些了。
血芒军终究再次被操练了起来,不管是炎炎夏季还是寒苦冬季,刘拓要他们时刻准备着,不准放松。
这是一支具有特种作战的大汉朝军队,它,将无可代替。
负重跑二十里地已经是血芒军将士人人的入门级训练,如果谁要是撑不下来,就丢人丢大发了。
还有攀登、潜水、丛林作战,唯一令刘拓不太满意的就是水战。
血芒军中唯一见识过海战的只有童汉带着的那二十余人,还是跟着黄操回老家凑巧赶上的。
不过,血芒军近期应该不会有作战。
这支军队也将会成为刘拓的依仗,去做一切事情。
黄操了解刘拓心中的想法,他说道“大可不必这么着急,血芒军如今的战力足以排进长安城前三,也算是大喜了。”
“还不够,上次与匈奴作战,你有没有发现匈奴王庭的那些近卫军很是凶猛,就连北军都不是对手。”
在对匈奴作战中,刘拓当然细细观察了匈奴士兵的作战风格。
“要想在战场上活下来,就得拼命的练,死命的练。”
黄操翻了翻白眼,“不过要想练习水战,这里是不行了,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好地方。”
刘拓奥了一声“说来听听。”
黄操轻声吐道“昆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