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着这种压力,韦贤如何不尽心尽力督促刘弗陵学,圣语道君贤而臣明,君轻则臣乏。往后,一国重担皆在其身,老夫望陛下能够认真听讲,复我大汉朝天威。”
刘弗陵收起了心神专心听讲。
放学后,刘病已对着刘弗陵道“陛下,明日就是好喝点开业,小叔发明了很多种饮料,要不要给你带些?”
刘弗陵有些苦瓜脸,要搁以往,自己瞒着父皇偷偷溜出宫都不是事,如今……罢了。
“嗯,不知你小叔又做了那些改变,有些期待。”
刘病已嘿嘿笑着,说“偷偷告诉陛下一声,其中我最喜欢喝的一种饮料是‘冰红茶’,又甜又冰,还解渴。”
刘弗陵心生向往,哀叹道“恨不能与你共同前往,明日,就给我带冰红茶吧。”
“好,陛下,我就先回家了。”
说起回家,刘病已眼中总是流露出一种欢喜的神色,令刘弗陵艳羡不已。
“嗯嗯,去吧去吧,我也要去面对那些老头子们了。”
老头子们是刘弗陵自己给霍光等这些辅政大臣起的一个别称,每日间毫无兴致的批阅,简直要令人疯掉啊。
刘病已一个箭步就蹿出了皇宫学堂。
早早出了皇宫学堂的霍东和桑慎看着远处出现的刘病已对望一眼站了出来。
“病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