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自己不屑一顾的事情倒成了如今的生存要术,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讽刺呢?
可是,每当星木帮遇到了什么难事,只要告知这位贵人,必定会得到很好的解决,这也是星木帮为何能够在长安西城立足的根本。
偌大的厅堂中只坐着刑天痕一人,有些寂寥。
每次,自己都要干坐在这里等着,等着,等着。
这样的日子,真的很熬人。
兴许是感受到了刑天痕的不耐烦,胡子花白的老管事慢吞吞的从后堂走了出来。
“咳咳。”
刑天痕甚至都不太敢得罪面前的这个老管事。
“游伯。”刑天痕抱拳称呼道。
老管事游伯看了一眼刑天痕,罕见地从怀中掏出一张纸片。
“给,主人的意思。”
刑天痕接过纸片,他看到纸片上面赫然写着六个大字以不变应万变。
看到字迹的刑天痕愕然,拿着纸片对着老管事游伯问“游伯,这……”
老管事游伯咳嗽了一声,说“这不是你所能质疑的,主人要你怎么去做你便如何去做就是了。”
听到老管事游伯的话后刑天痕自嘲一声,也对。
“天痕遵命。”
这无疑是一个被权贵压弯了腰的男人,可惜的是,恐怕以后这腰再也不会挺直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