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重接过清单粗略一观,继而失笑,刘拓小郎君的鱼料果然不简单,竟然能够让每次捕获的河物多了一倍有余。
“父亲,您这鱼料果真大善,如此下去,恐怕我浊氏的财富更上一层楼。”现为浊氏族长的浊清涟愉悦之情表于脸面之上。
浊重将清单给了浊清涟,在屋中踱步。
“传吾命令,此事为我浊氏一族密事,任何人不得外传,否则赶出家族,世代不得回归。”
显然,浊重是将这小小的鱼料当做了家族机密之事。
而且,赶出家族可谓是古代重刑为最,没有之一。
浊清涟身躯一震,忙道“谨遵父亲之令。”
接着,浊重又和浊清涟商议一番,如何扩大捕捞范围,在长安城共有八水,可谓是天时地利,而他们浊氏又是拥有着大量的帆船和人力,这人和也被他们占尽,如何不物尽其用呢。
最后,浊清涟在离去的时候请示道“父亲,孩儿要不要再给太子府那边送去重礼?”
浊重摇头,他已知晓刘拓身份,自然不可走的太近,但也不能失了情义。
“既然当初谈的是两万钱,那便是两万钱,此事不可再提。”
浊清涟仿似又想起了数年前的腥风血雨,不论他们浊氏再如何强大,在皇权面前终究如同蝼蚁一般。
这日,刘拓亲自操刀,为请来的泥瓦匠老魏头画图讲解如何对铺子布局涂抹,还有木匠李三木,更是为他们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让他们的工匠生涯跨入巅峰。
“李三木,你可瞧仔细了,卯和榫之间如何连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