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此节,周溪濂目光森寒地冷哼一声:“这个姓罗的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先是挟恩义让你去密告,回头又设计人家妹妹!”
可是转念,他却马上生出疑窦来,“既然他们已挟持住蒋辉之妹,缘何最后还会逼其自尽?一个技艺了得的印刷匠人亦是不易得的吧?”
詹何也迟疑地颔首。
“确实是奇怪!我也曾疑惑过,但罗都头说他们也许就是生怕暴露自己方才出此下策吧!”
周溪濂却眸色愈加幽邃,若有所思地又紧扣了下詹何的手。
“后来,罗都头让我把蒋家妹子救出来,顺势还将我们寻到的证据趁机交予她!彼时,正遇到李良的表弟张天赐醉酒,他竟想要欺辱对方,我就赶紧将那姑娘救了出来!可是,后来——”
说到此处,詹何一时语迟地垂下眼,试图掩住满目中骤起的风雷杂陈。
他喉口剧烈颤动着,顿了半晌,终于悲凉地望向周溪濂。
他的声音干涩无力:“后来,这姑娘还是再次被掳走,遭了那个畜生的——玷污!而我,却没能救她!”
周溪濂眉锁若结,有些心疼地揽住了他,也到底明白怀中人最近一直的辗转与回避所谓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