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妇一脸苦色,唇薄如刀削、几乎看不到唇肉的女人恨恨道:“王妎睱,你到底干什么吃的?不是说他身上没有毒药吗?那放倒咱们的是什么?”
“我怎知毒药从哪儿冒出来的?”王妎睱冷冷道,“他身上一个瓶瓶罐罐都没有,却能把咱们突然药倒,最大可能就是藏有储物袋,怪我何用?平日里说这个怂,骂那个没用,你这么能,怎么不自己上?指使人指使惯了,倒怨别人?”
“你!”薄唇女人冷哼,“就你好?成天一副生人勿近~~不,是所有人都勿近的高贵死相,实际上比哪个都小肚鸡肠、尖酸刻薄,乡村刁夫也比你不过!实话告诉你,老娘我早就看不惯你了,就算住得再豪华,野鸡也变不了凤凰,再好的行头,再能装,也是假高贵,掩盖不了你丑恶的内在、真正的嘴脸!”
“敶晓?!”王妎睱的脸难看至极,愤声怒骂,“你这个自私自利、恨不得连天星府都唯你独尊的神经病!”
“你才神经病!”敶晓?吼道,“你不自私自利?整个擅武营最自私的就是你,还有脸说别人?当初第一次合作出任务时,你就欺我是后入府的新人,想抢功将赏金独吞,若非殿下识人有术、用人有道,让江统领管理整个擅武营,就被你得逞了,以为我不知道?”
“我就欺负你了,如何?”王妎徦哼哼,“有本事去殿下面前告状啊?”
她啧啧有声,“可惜,有胆子也没机会了。如此嚣张跋扈之人,还不是跟我一样坐在这里等死?”
“嚣张也比你的虚伪好!”敶晓?白她一眼,“心胸狭隘,睚眦必报,谁得罪你一点点,就记人一辈子,逮着机会就冷嘲热讽、使劲往脚下踩。身为武者,却没个武者的样子,可惜,再怎么精心打扮,也不过是天星府的一条狗,殿下乃骨子里的高贵,而你,不但学不来,也永远不会有,因为心太丑!”
“瘸子别说跛子,你又好到哪里去?”王妎徦哼道,“若论自私,你排第二,便无人敢排第一!欺负新人的事,你又不是没做过,怎么只有嘴说别人,没嘴说自己?”
无忧站在一旁听得有趣,不由嘻笑道:“继续吵,继续骂,你们的时间可不多了,再不骂出来,可就没机会了。”
一听这话,两人顿时沉默。
闭嘴半晌后,敶晓?才叹道:“后入府的人包括你我,谁没被踩过?王妎徦,咱们都要栽在这小子手里死这儿了,还互相攻击做什么?不如在临死诅咒诅咒最讨厌的人。”
“整个擅武营除了姓孙的,还能有谁比她更讨厌?”王妎徦不屑冷哼,声音却不小,“仗着殿下对她的器重,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动不动就训斥这个,责骂那个,还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是啊,连她都欺负刚入府的新人,咱俩又算什么?”敶晓?道,“若不是江统领有身份在那儿压着,她连江统领都丝毫不客气。”
王妎徦白她一眼:“你以为她客气过?”随即冷哼,高声骂道,“还有徐蟸那个不识几字的缺德鬼,不但没有口德,自以为是地当面贬踩并不知底细的后入府新人,还常干损人不利己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