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少~~”两字刚出,再次紧急刹住,起身侧移几步,抱拳行礼,“大将军!”
“虚名而已,当不了几天的,”楚晗淡笑着摆摆手,但还是走到她方才所坐的上首主位上,“坐下,我有事跟你说。”
“是。”娄敏宵搬来椅子在对面的下首位置坐下。
楚晗从袖中取出合约,推到她面前:“看看吧。”
娄敏宵心中疑惑,面上却恭敬:“是。”
她拿起那几张纸,一看之下,不由腾地站起身:“还城十五座?”
楚晗淡笑点头,娄敏宵看看她,又盯回纸面:“这、这……”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再仔细地将协议内容重新阅览一遍,然后抬头道:“西真的马匹真的发瘟了?”
“骗她们的,”楚晗笑道,“不是真正的瘟疫,只是一种病,不故意说严重点儿,怎能换到城?”
娄敏宵笑出声来:“那,她们十七皇子的腿病,也是被您夸张的了?”
“那倒没有,”楚晗叹道,“幼时就落下的残疾,的确要多费一些事。”
“您的意思是,还没治?”娄敏宵不可思议地看着她,“那您……”
若是病还未治,西真怎么会放她带着合约回来?
“我是自己偷着潜回来的,”楚晗道,“她们居心不良,想过河拆桥,等我将人和马都医好,就留下我的命,顺便毁掉文书,所以,我先将合约送回来,以免她们赖账。”
“果然是狼心狗肺、猪狗不如!”娄敏宵骂了一句,然后殷切地看着她,“大将军既已脱离险境,就不要再去了,正好带领我们一起收城。”
“人不能言而无信。”楚晗摇摇头,“再说,若西真发现被骗,还会履行合约由你们顺利收城?这字若签与不签没什么两样,她们自然会翻脸。而一旦她们抖出合约,那我们在各国间,便将永远失去信誉。尤其是宇文询的腿,治与未治,好与未好,一目了然,做不得假,到那时,她们可以利用真实合约和实实在在的证据,让落人口实的凤临处于被动的不利局面。”
“末将受教,”娄敏宵点点头,“是末将虑事不周,失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