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好别动!”鲁兼心里暗骂,嘴上却只是轻责,“说话就说话,别乱动,止血药粉带得可不多,再浪费,可就没的用了。”
说着,又掏出一瓶止血药,再撕下几条自己的内衫,若非还有件外衫挡着,她现在的穿着不知道得有多滑稽,被人看见,要被笑死。
吕争见了,难得的闭上嘴,待她替自己重新上药包扎后,才惨白着脸道:“师姐,我听见她们其中一个人喊另外一个人来七,不知是贱名,还是姓来。”
“来七……”鲁兼思索了一会儿,抬头看到她因受伤失血而惨白如纸的脸,从怀中掏出一只白色瓷瓶,倒出一枚丹丸,喂到她嘴里,“先吃点补气丸吧,等到镇上安顿下来,我再打听打听,看看镇上或附近有没有来七这个人。只是,”她满脸不解,“若是高门大户或有钱人家里的护院,怎么会劫财?没道理啊……护院会这么缺钱?不应该啊……”
“谁知道呢!”吕争哼道,“赌输了家产,押了夫郎,欠了高利贷,急了眼的人,又不是没见过。”
“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有这种可能,”鲁兼微微点头,“吃喝嫖赌不分家,没了赌资,又没钱去青楼讨美人儿欢心,一时冲动、铤而走险也是有可能的。”
她看向吕争,“恰好又遇到你,看你单人匹马的,又是面生的外地人,便毫无顾忌的下手。抢你的马,可能一是为了卖钱,二也是防你追上去。”目光移向她的腹部,“下这么重的手,怕也是防你报仇。”
“小看我了,没有内力我就报不了仇?哼!”吕争恨恨道,“只凭剑法,加上师姐你,也能杀了她们!”
连剑都被人抢了,还好意思提剑法……鲁兼心道,若非同门,若非维护咱们星月阁,我还真不想替你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