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又在山上住了这么些时日,通过相处和观察,她多少也有些亲身体会千若待无忧的确够好,但心机却不如千羽。
之前的种种暂且放置一边,单拿眼前的道谢之事来说,说是道谢,手里却没有提带任何礼物,明摆着是为免落人口实。
所以,只有无忧同时得到他们两个人的倾力相护,她才能真正放心,这便是她不惜卖傻提示千羽的原因。
关键时刻帮他一把,让他欠自己一份人情,以后他也会在关键时刻鼎力帮助无忧。
她不知,千羽心里想的却是,无忧那满身的毒,他不惹别人便是阿弥陀佛,谁敢招惹他啊……
这晚,干旱许久、竞选成功的左右护法,其待遇如同新婚,不仅搬离小院、有了自己的护法殿,美好之夜也被二人平均瓜分,受到妻主全身心的慰问。特殊到令人脸红的声音接连在两殿响起,女子的驾驭功夫,男子到达极致的愉悦,在最后一刹那如烟花绽放,呢喃之后,是沉寂,不久,床账再次由轻缓如水波荡漾到剧烈如地震般地摇晃起来……
第二日,太阳很勤快地从天边升起,但有个人比它更勤快~~少主君殿外,早早儿来报到的汩沨,腰挎昨日少主君赠予的轻云宝剑,笔直地站在那里。不久,一夜未睡好、精神头儿不如汩沨的沐晨也到了。
还未到跟前,发现他身影的汩沨便将微笑的眼神投了过去,两人在切磋时便是既合作又敌对的关系,如今同时成为少主君的左右近属,关系也将是既合作又敌对的微妙,只是主体从少主变成少主君而已。
沐晨对他点点头,便沉默地站在门外另一边,二人像专职守卫一样,分立两侧。
只是两人的状态略有不同,一个将腰背挺得笔直,一个全身肌肉放松。
然而,平日极少睡懒觉的少主君,眼见旭日高升,阳光越来越炙热,却还没有召见二人。
难道还没起床?汩沨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沐晨,奈何那人似在梦中神游般,并不与他对视。
汩沨无奈,他知道沐晨竞夺护法之位的心,比任何人都重,所以因失败而受到的打击,也比任何人都重。
能打起精神前来报到,已经算是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