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体内真气充盈,但在吃过午饭后,楚晗还是应景地烧起炭火。
暖和的屋子让人更觉温馨,两人围炭火而坐,像家长里短的普通凡妇俗夫一样,轻声笑语,只不过,聊的事情稍微大点儿而已。而楚晗一想起何郓冷不防抽出的那把杀猪刀,便有些忍俊不禁,扑哧出声。
程静湖看人的眼光蛮准,那家伙还真是个人才,不但短时间内练出趁手的兵器,还把自己的老本行当作奇袭,能杀个敌人出其不意。
楚语然听她说到这个,不由也露出笑意:“智慧向来都与出身无关。”
楚晗点头:“虽然是个屠妇,大老粗一个,脑子却够用。”
楚语然微笑:“程静湖荐人有功,”他顿了顿,“这算是看好景王、支持她上位?”
“不一定,”楚晗摇头,“只是恰巧遇见一个人才,为免不流失,便将她带回京送入军队,这事儿,东方凌天最先知道,并非是直接送到东方明珠手上的,所以还不算站队。程静湖没那么傻,右相穆丹薇都没有表态支持谁,刑部尚书莫贪求也没有任何表示,她怎么可能先站出来当出头鸟儿。”
“也是,”楚语然微微颔首后,也想跟她说点儿什么,便道,“那沈渊鳕心气甚高,且是个好功之人,若非她出手阻拦,营丘叛将蔡鲜已被斩于马下。”
“还真是可惜了,”楚晗接话,随后又轻轻摇头,“若是因不敌而佯叛,再抓住时机在敌营里动手,与凤临军里应外合,尚能因功补过,污点反而变成劣势之下的见机行事,即使无功,也不会有罪加身。”
“可惜她没抓住机会,”楚语然道,“或者,她见西真军来势汹汹,根本没有再回凤临的打算。可,自古以来,有多少降将能落得好下场?如今被沈渊鳕所擒,一旦回京,除了斩首示众,没有一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