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着眉停下木楔之刑,又令人拿来木板压在两个破衣烂衫、鲜血淋漓的犯人身上,开始堆石头。
石头一块一块堆放到木板上面,犯人胸口处的重量一点一点增加。
每增放一块,狱卒都会逼供一次。
红袍人的呼吸越来越困难,终于笑不出来了。
可即使快要窒息死亡,她们也依然在双重痛苦下继续抗着,坚决不开口。
原本就有满身的外伤和内伤,大腿又被木楔刺穿几个血洞,如今在重压之下,不仅呼吸困难,后背和腿部也被铁床尖刺扎入肌肉或骨头缝里。两个红袍人勉强坚持了三十多息,最后终于白眼儿连翻。
没有说出行刑者希望听到的事,却快要死在刑房,来俊臣咆哮着怒骂着让人停止用刑,然后在那两人缓过气儿来之前,愤愤离开!
她一边走一边恨声自语,不知道林岱玉在六和郡到底施了什么手段,为何能在她手中招认京城外有血狱宫集聚地的事,却不能在刑部招出别的有价值的东西,显得她这个刑部狱监总务太过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