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的脸上没有阴狠,也没有愤怒,然而,这更让人打心里感到一阵阵的凉。
静!现场一片死寂的静!
胆小的人开始移动脚步悄悄退入酒楼,胆大的还继续望着不走。
“告诉你们家主子,想报仇,望月茶楼随时恭候!”楚晗并未真正回头,只是微微侧一下脸淡淡说着,之后便是牵着小少男从容离去。
苏挚谦的嘴唇紧抿了一下,随后便是快离开。铁片杀人不稀奇,让她吃惊的是度,比闪电还快、令人感到恐怖与绝望的度!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无人能避得开、躲得过,这才是最可怕的!
话说回来,今天这事倒也不能全怪松家三少她们瞎了眼,楚梦晗那人长得既不五大三粗,又无一脸凶相,身上更是没有一件兵器,松家三少和她手下的小鱼小虾哪里能看出她是深藏不露的武者?
杀伤这么多人,都没有外放一丝真气,别说她们,换成任何一个不知情的武者包括她苏挚谦,都很难想到眼前的女子到底是什么实力。
松家三少的坚持挑衅以惨败收场,6续回到聚仙楼的食客们继续用餐,但已经没有几人能吃得下去,只是围坐议论,渐渐的,也不再限于各自的饭桌,整个大厅的人都成了自来熟,你一言我一语地不停接下去,从松家被打脸会如何报复聊到三大家族,从三大家族聊到大商会,气氛越来越热烈。
一个时辰后,几乎半个顺风城都知道了松府安管家之女安石头右手被废、松家三少吃瘪、松府安管家命丧街头的事,望月茶楼也在一时间名声大噪,让它的竞争对手邀月茶楼的掌柜温璃皱眉不已。
初冬的夜,冷风吹进了松府大院,在角落里打着旋儿。
大厅里,身形魁梧、满脸横肉却废了一只手的安石头正跪在中央,悲愤不已:“求家主为我娘报仇,石头今生今世、来生来世都愿为家主当牛作马,任家主驱使!”
松家家主亲自相扶,脸上也是一副悲痛夹杂着愤怒:“孩子起来!你娘对我松下枝、对我松家忠心耿耿,你又是我看着长大的,一直把你当女儿,如今出了这些事,我怎会坐视不管?”
安石头连连磕头:“多谢家主!多谢家主!家主但有什么吩咐,石头定当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松下枝道:“你且先下去养伤,让我好好想想如何能将那蓝眸女子一击必杀,为你和你娘报仇!”
“是,石头听家主的,多谢家主!”安石头站起身,一边退出大厅,一边用袖子使劲擦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