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难道真的另有其人?”
“怕是真有高人在暗中相助!”
………………
“是你!是你对不对?”松瑶玳不顾地上六个女子的痛嚎,目光突然死死盯住苏挚谦,“这么多人,只有你的腰间有剑,定是你无疑!”
苏挚谦环视一圈,还真是如此。她内心无语至极:有嘴也说不清了。
楚晗自然不能当面让别人替她背黑锅,淡淡出声道:“别乱指了,这些人,是我伤的,你若想替她们报仇,尽管找我。”
松瑶玳有点无法相信,竟然质疑道:“怎么可能?你连兵器都没有,如何剁人?用手指甲么?”
无忧刚要蹦出去替楚晗说话,可眼珠滴溜溜转了一圈儿后,竟然生生忍住闭了嘴。
楚晗看他迈出半步、脚还在空中便缩了回来,嘴巴也刚张个半开就紧紧抿住的小样儿,心中有些失笑。这小东西定是还有些气不过苏挚谦,要拿她为自己背锅呢!
她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背,用嘲讽的语气为松瑶玳解惑:“连世上有储物袋这种东西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到处宣扬自己是什么松家三少?”
“储物袋?”松瑶玳骇了一跳,难以置信地看着她,“不可能!我出入赌场,夜夜青楼,早就听说过储物袋那种稀有难得的好东西,只有隐世家族和各大名门正派的掌门人才有。隐世家族的人根本不怎么出来,即使出来也是行事低调,而掌门人……你?”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楚晗,嗤笑:“即使把你拆开来看,也没有哪一点像!”
无忧仍然忍着没说话,楚晗见小东西竟然这么能憋,也没办法了:“信不信随你。”
说完,她牵着无忧转身就要走,不料松瑶玳却高喝一声:“不许走!不管她们六个是不是你伤的,但安石头的手筋却是你挑断的,这个仇不能不报!你给我在这儿等着,我马上回府叫人来!”
无忧终于忍不住了,停住脚扭头就骂:“你爷爷个死猪头你有病啊?出门时没带脑子还是脑子被门夹了?要叫人你尽管去叫,还让人等着你?你算老几啊?手下人再不治就流血流死了,你还有心思在这儿吵嘴磨叽,真是一头没心没肺的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