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汉差点窒息,气到不行,一把就将白纸从脸上扯了下来。
白纸被刀风斩裂,只剩下一半,有一字正端坐其上。
许。
“嗯?”
醉汉的酒,顷刻间,就被这个字惊醒一半。
“梁哥怎么了?”
看到醉汉吓了一跳,步子都差点没站稳,身后几个跟着的兄弟,赶紧投去疑惑的目光。
被叫做梁哥的醉汉,也不管他们。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定睛再一看。
白纸上的字,还真的是许字。
而且,这个字迹,总觉得有些熟悉。
醉汉咽了口口水,勉强站稳后,又揉了揉眼睛,定睛朝着屋内看去。
然而,一圈看下来,还是没一个眼熟的。
“不对呀,这字迹就是许飞的字,怎么可能找不到?难道,之前我看的许飞字迹是假的?不可能。”
醉汉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几乎是同时,他的酒也被这半张纸给吓醒了。
“这张纸是谁的?”
梁哥右手拎着开山刀,左手拿着半张纸,径直闯进了小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