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咱们多跑一趟,可得把东西都运回来。”
我刚要回家,撞上了揪着大堂姐衣裳往回拽的大妈,就冲她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就能确定出事儿了。
再看大堂姐,一面脸上有个红肿的巴掌印儿,已经哭的稀里哗啦了,正被大妈使劲儿往家里拽。
大爷爷刚刚的好心情顿时消失了,一声怒斥道“老大家的,又咋啦!”
大妈恨铁不成钢的道“丢脸丢大了,我说不出口!”
大爷爷不傻,已经猜出了缘由,脸色顿时也难看了,就跟着大妈又回来了我们家。
原来,大堂姐和李宝俊的二儿子搞对象了,并且多次在村口玉米秸秆垛后面偷着亲嘴儿。这不是重点,重点儿是村儿里很多人都看见了,每次都是含含糊糊的跟大妈提起,最后捉摸回味儿的大妈把二人逮了个正着。
亲嘴儿而已嘛,又不是婚前性行为。
好吧,在某个年代婚前性行为又咋了。
但是,这是六二年,拉拉手都是重罪,还敢拥抱亲嘴儿,直接可以定为搞破鞋、搞桃儿毛儿。说重点,男的更吃亏,直接打成流氓罪也有可能的。
大堂姐坦然的靠站在门口。
奶奶听了之后气不搭一出来,上来就要再次揍大堂姐。
我的蝴蝶翅膀又发力了!曾经的大堂姐直到明年冬天才嫁到了海边,嫁的是二姑父一个穷战友家里。然后,那边过的特别苦,大堂姐还经常被家暴,最终记恨全家人不走动了,到最后大伯和大妈去世都没回来看一眼。
“中了,再打有用吧!”大爷爷板着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