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恍然大悟道“有这么条门规在,怪不得我们玄武山人丁稀少。”
徐大帅哈哈笑道“知足吧,我们这一代还算好的,曾经有数次,玄武山的传承差点断绝。”
方寒无语,传承差点断绝?
也好意思说?
有什么可笑的?
“虽然不能为你出手,但是你完全可以放心,我们可以为弟妹出手,玄武山没有这条规矩,我们也不会让玄武山的媳妇儿面临死亡威胁,你可以安心历练。”
徐大帅的身影消失了,唯留下哈哈大笑。
天空有些阴暗,数百里外的天谕山在下雪,这里却可能要下雨了。
啪嗒!零星的雨,重重落下。
方寒将储物之宝中的油纸伞取出,握住伞把,撑在头顶,鲜血从他手心流出,染红了伞把。
将油纸伞认主。
油纸伞面上,云雾缭绕,漂浮在空中的山峰,仙鹤起舞,锦鲤逆瀑布而上,有神庭威严,也有结庐而居。
“大罗天!”
方寒的识海当中,出现了这油纸伞的名字。
他撑伞,伞下两人,一个叫方寒,一个叫冷夕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