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平正是那面像普通的幕僚。
“科举之前,你安排个人”
何平听了之后,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小人绝对不会让国公爷失望的,国公爷放心。”
两人相视狞笑,在烛火下从长计议。一桩最缜密而险恶的密谋,就在今夜开端。
“老夫等着你的好消息。”
“诺。”
“”
在暗中,一双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国公的书房随后离去。
当日晚,承恩小心翼翼的伺候着姒清,一边抱着浮尘,一边拖起一盘的葡萄。
姒清的芊芊玉手从床帘中伸出,拿起一个葡萄,放在口中,她坐卧在榻上,她的长发披散,如流水、如绸缎,膝上还放着最新的奏折,随着她看奏折的动作,长发也随之而动,身上的纱衣也划开些许,露出小片水嫩香肩。
片刻后,她打了个喷嚏,脑袋中灵光一闪,不对!
她刚刚一直在想今儿个过敏的事情,烛阴此人生性多疑,别人给的东西,他自己大多是不会用的,而那中部侍郎的狐球听他的语气是七日以内给的。
凭着那老狐狸的性格,怎么可能会随意穿戴,要是连这点警惕心都没有,他老早死了成千上万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