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时间已经不早了,尊敬的贝罗爵士,我们方才提到的那件事情......您,您考虑的如何了呢?”落潮港商会总盟的会长是一个肥胖的老人,在贝罗爵士的家中,没有冰镇的饮料,没有四名不断替他扇风的侍女,再加上这间棋牌室狭小闷热,会长大人早已经汗如雨下,苦不堪言,在陪这位城府深沉说话极不痛快的老爵士玩了好几个小时的桥牌后,他的身体状态已经达到了极限。
似乎也看出这几人的窘迫,老爵士面上挂着看不出喜怒的表情,他沉默了一会,才语气淡淡地说道:“我实在是想不明白,你们为什么非要和那些可怜的小姑娘们过不去呢?卡桑德拉是个好孩子,不管怎么说她也拥有贵族的血统......那丫头是在我的允许下买下老街,做男人们的生意的,当时你们可都没说什么,那时的老街也不过是一条人见人烦的贫民窟而已,但是现在,那里已经被姑娘们经营的有声有色,为落潮港贡献的税收好像已经排在全镇的前三位了吧,你们眼馋了,就想把它夺过来,这怎么也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老人的话语令涅特罗镇长与商会会长冷汗直冒,虽然这个老人穷的只剩下一个爵位了,但是在落潮港,他其实才是说话最有分量的人。
同桌的最后一人,一个十分年轻,却有着阴冷深邃目光的人,诺贝利家族第四代家长,“教父”皮耶罗?诺贝利,他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手掌,顿时就有两名身穿黑衣的女人走了进来,她们将一个很大的木盒摆放在牌桌上,打开木盒之后,里面装的是一个古色古香的花瓶。
“这是来自东方神秘国度的瓷器。”皮耶罗说道:“我认为,尊敬的贝罗爵士家中正好缺少一件这样的东西。”
老爵士面带微笑,却没有任何反应,因为他知道皮耶罗一定还有下文。果然,年轻的男人继续说道:“本来,这个花瓶并不怎么值钱,它的做工也不是最好的,像这样一个花瓶,在落潮港的商铺中最多只能卖到1500枚金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