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阵阵讶然失色的惊呼声中,“樊楼来客们”非常诧异的看到屋内原本光秃秃的青石地面,此刻,铺上了一条淡粉色的西域毛毯;原本空当当的灰白墙面上,也突然挂满了名人字画。
靠墙那架木制的梳妆台,变成金漆的了;梳妆台上的那面小铜镜,也变成纯金的大镜子了。
变化最大的,是屋子最里面的那张很廉价的松木板床,它突变成了一架带着回廊的、廊柱上雕满了刻花的、整体像一座小木屋一般的、金丝楠木材质的架子床了。
更夸张的是,这超奢侈的架子床上铺着那些褥子、被子啥的,都是金线绣花缎子料的,这比宗炎原本准备的那些,已经很昂贵的床上用品,还要贵上个几十上百倍。
“呲……”已经被屋里的物件变化给惊的瞪眼捂嘴的“樊楼来客们”,在看清了屋内新家具的各种细节后,更是倒抽起了冷气。
去过各种富豪之家,也见识过不少奢侈品的她们,还真没见过谁家能“奢”到这种程度的墙上的字儿,都是欧阳修、范仲淹和苏东坡的墨宝;字儿边上的画儿,不但都出自宫廷画师之手,还有一副,竟然是“画圣”吴道子署名的山水,这……
默默的站在“围观群众”旁边瞅着她们脸上表情的宗炎,淡淡的笑了一笑,他当然清楚,胡九娘整出这么大的一场戏,就是为了“吓唬吓唬”这群青楼女了,让她们不要随意的招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