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咱爷爷觉得你天天惹事,所以,让你搬到庄子那边去了,有这事儿不?”依旧不愿放弃堂哥威严的宗文,在明白自己怼不过对方的情况下,开始“曲线救国”了,他用尖酸刻薄的话,来讽刺挖苦宗炎。
“我听到的怎么跟您不一样呢,我听爷爷他老人亲口跟我说,他让我搬过去的目的,是想让我安静的读书,开春一举考上进士来光耀咱宗家的门楣的,”先把另一套事实给搬出来后,怼人能力彪悍的宗炎,开喷道“您这连举人都考不上的人,应该体会不到爷爷他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吧!”
“你!”第三次被怼到说不出话的宗文,已经快要气疯了,他抬手指着宗炎的脸,眼睛瞪的跟个铜铃似的,其眼珠子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飚出了一根根的血丝。
“行了,堂哥,我今天把话跟您撂这儿了,今后,您就别来找我的麻烦了,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了,以前我比较忙,没时间跟您计较,现在,我有的是时间,您要是真想跟我较量较量的话,那我奉陪,保准让您满意!”眯眼瞅着宗文的宗炎,冷冷的说了一句。
言毕,宗炎突然伸手抓住了门口那拴马用的石桩的桩头,然后轻轻一握,随着“咔嚓擦……”一阵怪响,那硬如钢铁的桩头,就像是朽木一般,被宗炎给抓碎了,甚至,它不是一般的碎裂,而是粉碎,真的碎成粉状了。
“呲……”曾有一次醉酒后脑袋撞过那桩子,并撞出了个大疙瘩的宗文,当然清楚那石桩有多硬了,所以,在亲眼目睹自己堂弟宗炎一把就把那石桩的桩头给捏成砂砾后,他直接被惊的倒抽了一口冷气,腿也跟着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