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正如后世研究的那样,一个人的世界观在二十五岁左右已经定下来了。想要改变一个人的世界观,还不如摧毁这个人的肉体来得更快一些。张正书也只是尽力而为,至于章惇听不听,就不关张正书的事了。
“还不如跟赵煦说这种事,他比较好忽悠一点……”
张正书摇了摇头,这更加坚定了他选择自己的路。要是进入官场,说不定他都来不及做什么事,就被同僚排挤出来了。每天陷在勾心斗角里,想做实事都做不了。哪怕外放到州府之中,也得跟胥吏虚以委蛇,斗手腕……内耗得来,任期又去了一大半。这样的情况,张正书是不想看到的。
“张家郎君,你有才,但切勿得意忘形。老夫能忍你,但若老夫失势,怕也保不住你。”章惇叹了口气说道,“你且好自为之,莫要再言军国之事了。”
张正书想起一件事来“章相公,你家孙子可好?”
章惇此刻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告辞了,听了这话,忍不住一个趔趄。这个张小官人,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有劳郎君挂记,老夫已经依家法处置劣孙了……”章惇也有点脸面挂不住,身为宰相,家教去不严。现在苦主就站在对面,他总不能装作啥都不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