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官人,我……”
“十贯钱?哟,你还挺贪的嘛!”
“不是,小官人,我……”这个摊主心动了,要知道他的粮饷确实不多,要不然皇城司也不会沦落到去勒索富户了,完是被钱所逼啊!一分钱难倒英雄汉,也难怪皇城司有这么多“生钱”的生意,像眼前这个香饮子的小摊一样,原来都是被逼得没办法了。
别看北宋这时候的税收不少,可财政赤字更多。因为庞大的军队,人浮于事的庞大文官集团,又因为文官和军队的管理问题,贪污问题太过突出,财政不赤字才怪!外库告急,自然要从皇帝的内帑里拨款了。这也是宋朝皇帝控制朝臣的手段之一,朝臣再厉害,没有钱也白搭啊!然而,对与皇城司来说,这个问题就很严重了。要知道,皇城司的“工资”,也就是俸禄都是从皇帝内帑里掏的。
那么,就该来捋一捋什么叫税赋了。大宋的税确实不算重,特别是农税,可以说对农民很温和了。但是,大宋的赋却是顶重的。要知道,税和赋完是不同的概念,税是入国库的,也就是朝臣能用的钱;而赋却是归内帑,也就是进入了皇帝的钱袋子里。
宋朝的税就不说了,其实历朝历代都差不多的,也就是夏秋农税和商税,以及市舶司的贸易关税。而赋就沉重了,简单来说就是盘剥得太过了。首先是公田之赋,这是没办法避免的,毕竟都要进入皇帝的钱袋子。可接下来的丁口之赋、杂变之赋,却能要了农民的老命,加速了土地的兼并。所谓的丁口之赋,其实就是人头税,只要你是个人都要交这个赋。而杂变之赋就太广了,总结来说就是“苛捐杂税”,比如什么月桩钱、版账钱、头子钱、牙契钱、经制钱与总制钱等等,名目多得数都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