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吾儿弄这个甚么……酒,有何用?”
张根富吞了吞口水,问道。
“做一款新的花露。”张正书说道,“若是顺利,一小瓶卖出十贯钱也是寻常。”
“十贯钱?”
张根富有点懵了,虽然他对钱没啥概念,但是“一小瓶”能卖十贯钱,简直比最贵的酒都要高出几倍,甚至几十倍,这岂不是证明这酒好到离谱了?“不对,这是花露?”张根富是从花花公子过来的,自然明白这“花露”是什么东西。虽然市面上的花露不便宜,但也只是在几百文左右。怎么张正书的花露,比寻常花露贵了十余倍?
“进来一看便知!”
张正书率先进入了他的浴室,张根富半信半疑地走进了这烟雾缭绕的浴室,隐约间只看到了一个庞大的炼丹炉。
“这是炼丹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