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没有将你留下为质?”西伯侯姬昌反问。
“没有。儿臣一入朝歌,便去寻大王,大王在朝会上说了一句,七日之后为我父子践行之后就让儿臣退下了。”伯邑考说道。
西伯侯姬昌也愣了,随后脸色一变,不禁问道“考儿,难道大王说的是反话?说是为我父子践行,实则是送我父子上路?”
伯邑考同样脸色一变,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不会吧,大王可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的,不可能说反话,也不可能出尔反尔吧。”
“为什么是七天之后呢?”西伯侯姬昌苦思冥想。
七天这个时间当然是帝辛与杨信商议好的,七天,足以让信鸽飞至西岐、将西伯侯姬昌、伯邑考欲要回到西岐之事传递回去;七天,也足以让帝辛的暗探凭三寸不烂之舌合纵连横了。
起码帝辛明确地知道,西伯侯姬昌的第三子伯安在其叔父毁遂的帮助下,上窜下跳,已经与伯邑考和姬发撕破了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