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孙子,求求你了。”平野光敏的声音打断了宁涛的思索。
宁涛收起了账本竹简,拿出处方签开恶念罪孽处方契约,一边书写一边说道:“你越快签字认罪,你的孙子就越快得到治疗。”
“你快写,他……他快不行了。”平野光哽咽哽咽地道:“我死没关系,他、他还年轻,他的孩子还小,不能没有父亲。”
宁涛淡淡地道:“那些被你杀了的父亲和母亲的孩子也很小,他们应该求过你,你是怎么做的?”
“我……”平野光敏顿时语塞,这个问题他回答不出来。
宁涛也懒得跟他废话,快速开好恶念处方契约,然后折叠了一下放在了地上:“签字吧。”
平野光敏能看到的只是签字的空白处,根本就看不到内容,他试探地问了一句:“我能看看吗?”
“我可以捅你孙子一刀吗?”宁涛反问了一句。
平野光敏再没有话说,提起笔在他的恶念处方契约上签了字。
宁涛给了他一颗初级处方丹:“吃了这颗丹药。”
平野光敏将那颗初级处方丹放进了嘴里吞了下去,不忘补了一句:“快救我孙子,求求你了。”
青烟涌来,转眼就将平野光敏吞没了。天道医馆里也安静了,再没有他的声音。
宁涛拿着账本竹简走到了平野光敏的身边,伸手将账本竹简往平野钢木的身上放,他的手却僵住了。
就在他给平野光敏开恶念处方契约的时候,平野钢木已经断气了。
人都死了还诊断个屁啊。
平野钢木或许罪不至死,可是他死了,可这难道不是报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