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涛道:“你就不怕我用拔符?”
孙兰香的眼眸中悄然闪过一丝惧色,面上却硬气地道:“该看你的都看了,我也不在乎了,你要拔我的衣服你就来拔,用拔符也好,用手也好,我都不在乎。你那可以把血肉转移到另一个位置的拔符我也不怕,我现在是一心求死,我死了是什么样子,我在乎有用吗?”
“你这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吧?”宁涛。
孙兰香顿时怒了:“你才是死猪!”
宁涛笑了:“居然还会生气,那就明你还没到一心求死的那种万念俱灰的程度。你就继续在这里演吧,等我忙完手里的事情再来收拾你。”
孙兰香用贝齿咬了一下嘴唇,那眼神恨不得她的嘴唇就是宁涛,一口咬下去就会鲜血淋漓。
“看来你在你爷爷心目中也没那么重要,武玥也没有派人来救你,你你为她卖了几百年的命,你都得到了什么?”宁涛继续刺激她。
孙兰香闭上了眼睛,一副眼不见心不烦的样子,可她的嘴唇却出卖了她,她的嘴唇气得颤颤的。
“懒得跟你废话,袋子里还有一块肉,你要吃就吃,不吃拉倒。不过我要提醒你,不要我想放你的时候,你却没命出去了。”留下这句话,宁涛转身离开。
经书法诀库门弍的库门关闭。
孙兰香睁开了眼睛,从袋子里拿出了那块烤肉,犹豫了起码几分钟才张开嘴咬了一口……
回到诊所大堂,宁涛移步门边打开了门,从门缝里往外张望了一眼。
巷子里有人走动,但都是普通人,没有一个可疑的目标。
“妈的,那可是你的亲孙女啊,你儿子都没有了,唯一的亲孙女都不救吗?”宁涛心中郁闷,忍不住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