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涛道:“很简单,你的孙女得跟我走,你和你的人只要跟来一个,我就一枪爆了她的头。”
孙平川怒吼道:“你敢!”
宁涛突然一枪柄砸在了孙兰香的脑袋上,嘭一声闷响,孙兰香的脑袋顿时破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砰!
一个死士抓住了机会,就在宁涛一枪柄砸在孙兰香的脑袋上的时候,他扣动了扳机。
一颗子弹飞射而出,击中了宁涛的后脑勺。
可是,宁涛的头上罩着宝法衣的兜帽。看上去像是为了遮挡风雪,可实际却是为了遮挡这样的冷枪。
那可子弹掉在霖上,赫然变了形,可宁涛的脑袋却不见迸出一颗血珠。别是伤口了,就连宝兜帽都没有断一根线头!
也就是这一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精炼驳壳枪又回到了孙兰香的脑袋上。
哮犬突然纵身一跃,一口咬在了那个开枪的死士的右臂臂上。
咔嚓!
鲜血飙射,那个开枪的死士的右臂臂被活生生地咬断!
“啊——”那个开枪的死士惨叫了一声。
哗啦!
不下十支枪的枪口对准了哮犬。
宁涛吼道:“谁敢动一下,我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