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么?时辰。”
吉尔伽美什摇晃着金色的酒杯,身前放着一瓶开启过的酒瓶,说出对于刚品过的红酒的评价“还算不错的东西,这种货色你就应该早拿出来献给本王才对。”
“喜欢的话您随时拿就行了,英雄王。”时辰将手中倒空的酒瓶放在桌子上,手指大脑施加了一个醒酒的魔术。
“没有诚意的贡品,本王从来看不上眼。”吉尔伽美什轻抿一口,随后说道“不说这个,时辰,本王还以为你是一个单纯无趣的人,看来你也是能变得有趣的人啊。”
“英雄王,您对于有趣的理解,难道就是看一个人酒后失态么?”时辰虽然还用着敬语,但语气却有气无力地,和一个活死人似的。
“哼,会酒后失态,而不是装成一个面具人伪笑,那既是作为人最基本的表现,如果连失态都要强行隐藏的话,未免也太过虚假了,那样的假货fake,在本王眼里根本算不上东西。”
吉尔伽美什把天下当做自己的后花园,认为自己是世间万物的王,所有的东西都归他所有,而且他对于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怀疑,即便是听起来如此荒唐的事情。
对他来说,自己所认定的,即为事实,也是真实、真物,无论是自己宝库中的宝物,还是享受的食物美酒,都要最好的,虽说也是有实力作为保证他才能如此为所欲为,但归其根本,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只会把自己心底最为真实的东西说出来,不存在任何虚假。
也正因如此,像时辰这样习惯了自己的假面,无时无刻不保持着优雅的样子,是吉尔伽美什极为厌恶的,也正因如此他会说时辰是个无趣的人。
当然,这是吉尔伽美什对时辰的看法,实际上时辰就是这么一个严于律己的人,不如说魔术师大多如此,英雄王的认知只是基于他自己的认识。
像昨晚那样失魂落魄的醉鬼时辰,在吉尔伽美什看来可能还要更加真实一些。
“随您开心,不管怎么说,这次的圣杯战争,已经和我没有什么关系了。”时辰瘫坐在沙发上,再也没有在意自己的仪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