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这是一种奉承,肯尼斯也听出来了。
“别这么说,不过是最基本的魔术概念课,随便叫一个开位的魔术师来都能说出来,已经典位的你就算自己讲也不是个难事,太过谦逊可是会让人感到恶心的。”
确实,谦逊是一种与魔术师无缘的品德。
“说起来,肯尼斯师到底是为什么会让我来代课,是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莱瑞一脸疑惑的样子,今早他“碰巧”来矿石科找人,却不想碰上了十分急躁的肯尼斯,肯尼斯直接把讲义丢给了莱瑞拜托他代课,之后肯尼斯就直接回到了办公室,直到莱瑞到来。
“哼,无聊至极的事情罢了,不过是一个小偷偷了我的东西,很快就能处理好了。”说着,肯尼斯还继续在纸上写着什么东西。
“嘿~~真是少见,居然有人敢偷埃尔梅罗学派君主的东西,查清楚是什么人了么?”
莱瑞保持着自己轻松的态度,不过说实话,即便不问这个问题,他也知道是谁偷走了东西。
“哼,我门下的一个狂妄自大的魔术师罢了,大概是之前我否定了他的论文让他怨念很深,试图通过这件事情报复我吧,一个看不清自己能力的蠢货罢了。”
“啊,就是前几天课上肯尼斯师训斥的那个叫韦伯的家伙么?那确实是挺滑稽的。”莱瑞停顿了一下,突然发问“那为什么要让我来代课呢?随便找个三级讲师去不就好了么?”
“可笑,你打算让我因为这种事情欠下那些三流讲师人情么?,如果传出去堂堂埃尔梅罗的君主居然需要请三流讲师去代课,那我可比那个小偷还要滑稽了。”肯尼斯不屑地说道。
“那我就没关系啊?”莱瑞嬉笑着靠在桌子上。
肯尼斯瞪了莱瑞一眼,停下手中的笔,问道。
“你既然这么说了,是有什么需求么?尽管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