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希望是真的。
“嗯”
“那这个你会不会治”
“我不是说了,多喝热水,捂捂汗”
“我已经给你喝了好多热水了”
“可你也将我剥光了晾着”
“·····是我弄错了吗”
“嗯”
“那现在你要怎么捂?”
“盖上毛毯兽皮”想到什么,白羽薇问“叔叔他们几个没事吧”
“没事啊,怎么了?”
“我昨天就是一边烤着火,一边挖水沟而弄感冒的”
“他们没你这么脆弱”
“·····”
她这不叫脆弱好吗。
任谁这般都会感冒的。
确定了白羽薇得的不是他们想象里的病症,雪狼总算是安心了下来,白羽薇躺下他也跟着躺下。
“你昨天晚上要吓死我了,我怎么都将你叫不醒,巫婆拍你脸你也迷迷糊糊的····”
嘀咕着雪狼沉沉睡去。
转过头,看着雪狼白羽薇总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脸疼,和着就是被打疼了的?
有些想问巫婆是不是在报私仇,在一想他们很害怕那个病,没有在觉得自己是得了那个病就跑已经进步很多了。
胡思乱想里,白羽薇又沉沉的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