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梅子送来热水时,喂了好多给白羽薇。
迷迷糊糊里,白羽薇头晕得厉害,不想睁开眼,膀胱却不答应。
“唔····”
“白羽薇,白羽薇”
“嗯”
“你醒了?”
“嗯”
“要怎么治?”
“什····么”撑开眼皮,白羽薇瞧着焦急的雪狼有些愣。
“别,先别晕,你先告诉我,该怎么治”就怕白羽薇又混睡过去,雪狼用力摇晃白羽薇。
“别摇,你别在动了”
刚发现自己是睡雪狼怀里的,都来不及问就让雪狼这一摇。
尿差点没被摇出来。
“丝······”
顿住手,雪狼就怕自己声音大了又吓到白羽薇。
“哪里痛”
“头,脸”下意识说了个头,白羽薇想抬手掐掐。
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光溜溜的。
底眸,瞧了自己一眼。
“做梦,我在做梦”
只有自己在做梦,才能出现这样荒唐的画面。
自己居然寸缕未着。
自己居然寸缕未着的躺雪狼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