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没走多远,白羽薇就没有了能找到人的动力。
“该死的”
太冷了!
咒骂一声,扒拉一下脚步的积雪,忍不住蹲下。
太冷,脚指头已经僵了,小腿已经木了,手指头已经感觉不到了,太阳穴也被冻得生疼。
将泡面箱扔到一边她整个人卷曲着想要以此来让自己少冷些。
可是她本来就瘦,身上是连点脂肪都没有又只穿了短裤短袖工服,所以不管她卷成什么样她都感觉不到温暖。
“就··就要···就要死···就要死了吗,嘿···连死都是这,这样,连死都是这样的让人心寒··”
喃喃的,白羽薇嘟囔着,那声音颤抖却没有恐惧,没有不满,没有不舍,没有留念,有的,只是不用在苟延残喘的轻松,有的只是不用在面对无望的未来的放松,有的更只是没有明天的解脱。
只是在冻晕过去时白羽薇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跟她一样不怕死的不止她一个,但也好在人家虽然不怕死却也不想死。
好死不如赖活着着的道理可不只适应在地球,怕是能适应在任何地方。
所以,在白羽薇刚刚晕过去没多久后,嚓嚓的摩擦声音由远而近,很快她身边就多了个人。
一如既往的跟着部落男人一早就外出的雪狼还是一如既往的将自己跟丢了,更是一如既往的开始在部落附近搜寻。
原本,他以为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没有收获,可是就在他打算回部落时依稀闻到了一股陌生的气味。
这气味很淡,貌似花香,可这天气哪里来的花。
只是,不是花又会是什么?
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