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

陈飞叹道，神情说不出的萧瑟。

不知何时，杏儿早已站在他的身后，轻轻的为他捏着肩膀，在他耳旁轻声说道：“人王，您累了！”

杏儿服侍陈飞，是最清楚陈飞状态的人，看着陈飞头上逐渐增多的白发，心中充满了不忍。

人王为谁而白发？杏儿不笨，却能想象的出来。

陈飞轻轻的闭上了眼睛，杏儿说的没错，他确实是感觉累了。

人这一生为了什么？

陈飞不知道别人是怎么想的，但他觉得，人这一生，一定不能活的毫无意义，他就要为人族而战，为天下人族讨个公道。

尽管妖魔无比的强大，甚至超乎了他的想象。前路茫茫，全是荆棘和黑暗，但是他不惧怕。他真正怕的，是人族本身的不理解，是人族本身对他的一种背叛。

经历了这么多，他清楚的看到了人性的冷漠，甚至比妖魔更加的可怕。

苍鹰不知何时站在了门口，本想进来，但看见这一幕，却悄悄的后退。

他和杏儿一样，都是陈飞最亲近的人，最明白陈飞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