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纠缠了两个多小时,死者家属们深感无趣,齐晓晓也一头雾水,诚恳地表示自己的确不知情,请给两三天时间多方了解后大家再接触。
那好,我们三天后再来,反正没个说法这事儿没完!死者家属们态度强硬道,却没了刚开始堵门时的气势。
前脚把那帮人打发走,后脚张培“匆匆”回来,一迭声表示感谢;没多会儿,白钰也夹着公文包“正巧”路过,打听接访的情况。
齐晓晓虽是理工科线性思维却也不笨,脑子一转便悟出是白钰的诡计,不动声色三言两语打发走张培,却截住白钰!
“你等等!”她板着脸喝道。
白钰抬腕看表“哎,有几件事要跟简书记当面落实一下……”
齐晓晓道“你跟尤德山一个德性了,处处把简书记扛在前面!让我出面接访是你玩的花招吧?别否认!我对你太了解了,张培为人还算厚道,不可能想出让没结婚的大姑娘处理群事件的缺德主意!”
“请齐晓晓同志注意自己的措辞,”白钰道,“厚道、缺德等明显带有情绪色彩的词不适宜用在同事评价方面;至于群,到目前为止没得到警方确认,正确的描述是一段时间内房间有三女一男,他们做没做,做了什么,怎么做的,我认为我们之间讨论这个话题很不妥当。”
“虚伪之极!”
齐晓晓轻蔑地瞟了他一眼,“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她学着他的腔调道,“晓晓,有生之年我们也要体验一把大型团体操,不枉来世上走一遭……”
“那是在床上的戏谑……”白钰冲口说了半句赶紧关好门,严肃地说,“齐晓晓同志,我觉得我俩必须有一个调离苠原,否则在工作、生活等方面存在诸多冲突,具体地说,曾经的感情问题微妙影响我俩的正常相处和交流,我是有女朋友的人……”
“你怎不说是有妇之夫?装腔作势!”
齐晓晓道,“组织部门考察已经结束,你马上就要如愿以偿,要么调到县里,要么提拔乡长接王彩美的位子。如此圆满的结局是谁甘情愿配合的?晚上一个电话叫我跳窗,被一丝不挂的老女人搂个满怀,装病不上班给简刚施加压力,作为前女友我容易吗?”
“嘘——”
白钰紧张地开门四下张望一番,轻声而严厉地说,“知道点分寸好不好,这种事能在办公室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