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的这人大家都认识,之前开会的时候给大家做过自我介绍,他叫仇学真,是一名生命系觉醒者,也就是医疗觉醒者。
只见仇学真痛苦的咬着牙,双手间灵气涌动,自己给自己疗伤。
原本被扎透的伤口逐渐开始愈合,破碎的骨头也开始逐步归位。
眼见仇学真惨白的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众人心下一松,或许牺牲者并非仇学真,这已经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哥们,走两步?”当地向导刘启山关切的盯着仇学真,然而一开口,一大股大碴子味儿便扑面袭来。
刘启山是一名退伍军人,当年的他被调往北部战区,在东北那旮沓待过一段时间,别的本事倒是没学到什么,结果临到退伍的时候,刘启山才猛然发现,自己的口音已经被带偏了,改不回来那种。
仇学真摇摇头“不行,伤口倒是愈合了,但骨头碎了,疼,还得修养一阵才行。”
“那搀着你走行吗?”宋晏舟问道。
仇学真咬着牙点点头,于是另一名黑风衣与宋晏舟急忙上前,将仇学真搀着站起身来,仇学真表示虽然还有疼痛感,但还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
只是就连仇学真自己都没察觉到,其实他腿部的疼痛感,并不只是因为骨头碎裂的原因,没人注意到,此时正有丝丝紫气顺着他的血管,蔓延开来。
奥利弗又飞了一趟,将那名觉醒者同伴的尸体也给运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