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秋掰着手指,数了数又放下,不想去记。
上一世自己说了要与他相见不相识,既然他又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可就怪不得她要作妖了。
花轿很舒适,想来是厉天涧请的轿夫不错的缘故,小秋盖着盖头在里面惬意地坐着,等两圈绕完了,轿子终于停下。
有人打开了轿门,小秋知道是厉天涧,他牵着红绸,引着自己走出轿子,刻意配合她的步伐走得很慢。
“不就是招亲的,嘚瑟什么?还不知道是不是秦家给的银子做的面子,也好意思。”
“谁让人家长了一张小白脸?咱们若是能有那样的皮相,说不定也能让秦家相中,那可是一辈子都不用愁了。”
“人不是还说了吗,秋记的掌事,呵呵呵呵,我家三叔就在秋记做工,说了秋记的管事可是不得了的大人物,名下的产业秋记都排不上名儿,哪里会拿秋记出来单说?”
“哈哈哈哈,约莫秦家也是顾及脸面,风声都放了出去,再改会被人笑话的,什么样的大人物会去招亲?笑死人了。”
小秋的耳朵本就很好,加上那些人说话也并没有压低声音,她微微侧头,头上的盖头轻轻晃了晃。
呵,凡夫俗子,居然敢质疑尊上的能力?太没有见识……
咦?小秋反应过来,她义愤填膺个什么劲儿?
小秋又默默地将头转回来。
说话的人其实就是嫉妒,觉得厉天涧凭了一副皮囊就能轻松让秦家帮着做脸面,一辈子恐怕都能锦衣玉食,他们怎么就没有那个运气?
因此在人家大喜日子讽刺两句,心里也舒坦。
这种日子,厉天涧就算听到了,又能怎么样呢?还不是只能忍着?
不过他们这一次算错了,厉天涧对小秋和秦家各种温柔体贴,态度和善,可他仍然是魔尊战皇,从前那些嗜血的本性,不过是不想在他爱的人面前显露而已。
“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想见血,邢凡,你去处理吧。”
厉天涧声音低不可闻,邢凡勾了勾嘴角,消失在他身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