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王安庆觑一眼吉普车,视线落回到魏向阳身上,这人气势沉稳凝练,体魄强健一身正气,公社可没有这样的工作人员。
念头通达,王安庆心有所觉,神色间不自觉地带了几分郑重:“请问您是...?”
“我是....”魏向阳掏出证件,简单介绍身份,说明来意。
证实了猜想,王安庆热忱道:“原来是江同志的战友啊,前两日我去看过他,江同志身体恢复的挺好的.....”
魏向阳眼神专注听他寒暄,随后道:“那麻烦你带个路。”
“这....”王安庆面露窘意难色。
魏向阳眉头拧了拧:“是有什么为难吗?大队长有话不妨直说。”
“不为难,不为难。”王安庆连连摆手:“就是,那啥,他家现在可能没人。”
说起这个,王安庆也是一言难尽,叫苦不迭。
早先明明是村里的劳动模范,也不知道咋回事,自从简振军提前结束劳改返家,一家子懒出了翔。
鬼迷了心窍似的。
天天要么不是搁家母鸡孵蛋,要么干脆连人影都瞧不见,神出鬼没,上工也不来,问就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