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不打算种高粱,简振军小小失望了一下,遂一想,闺女不爱吃高粱米,绿豆挺好的,冬天没啥菜吃至少能发点绿豆芽,夏天煮一锅绿豆南瓜汤又是消暑良品。
黄豆,花生拿去换粗粮,一斤换三斤,划算。
于是,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闷头连着忙活七八天,峡口里的地收拾的七七八八,卧一层底肥就等下种了。
播种前撒一层底肥,肥料足粮食长得快,简宁计划一年种两茬粮食。
整理出来的树桩子简宁没叫赤珠吸收,就这么地简振军还问她砍的树去哪了,简宁随口胡扯,说给扔崖下去了。
峡口最里面有道天然地缝,穿过那条狭长的缝道,后边是悬崖。
当时简振军还说了两句,怎么就给扔了呢,几十年上百年的大树,削掉树枝立起来靠在石壁上晾一晾,破开用来打家具起屋子都是难得的好材料。
简宁敷衍说没想到这茬,堆在地里太占地方了,简振军虽然心疼,但扔都扔了又捡不回来,他哪舍得责怪闺女,只叫她别把树桩扔了,树桩晒干经烧着呢。
一家三口每日天不亮就上山,天黑透才下山,避着人。村里渐渐有人嚼嘴,说简振军去劳动改造反而越改造越懒,一家子都懒,一个人都不出来上工,就蹲在家啃老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