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飞呵呵一笑:“光拜托我哪儿行啊!东哥要想自保,这戏还得接着往下演才行……”
傍晚时分,天阳都市报当天的编前会结束,路一鸣专门将陈东叫到办公室询问进展。
“怎么回事?马飞这小子没上钩?怎么编前会上没有他报的选题?”
陈东嘿嘿一笑:“社长别急啊,他虽然没报题,但已经给我透过风啦!不出您所料,这小子真把今天这活动当成了借口,非说是在现场发现了一些猫腻,可能跟非法排污有关,需要去深挖求证一下。”
路一鸣哈哈大笑:“人心不就是这样么?一次次的荣誉过后,它必然就会膨胀,面对这种份量的线索,我不信他就不动心!呵呵,不过这借口找得也太牵强啦……”
“可不是么?我差点都没笑场!”陈东掩嘴嗤笑,“那现在咱们是不是可以认定他跟晚报的人有私下来往了?”
路一鸣不置可否的沉吟片刻:“这样吧,既然马飞开始行动了,何森那边也不能耽搁,不然这么好的线索,要是真被马飞给抢了先,咱们这钱不就白花了吗?你去提醒何森,让他动手报题吧!等那边敲定了,咱们再来慢慢找马飞的麻烦不迟!”
陈东领命而去后,路一鸣悄然点上一根烟。在他的盘算里,眼下的局势虽然不是全然符合心意,却也相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