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晏久硬下了心肠,不多言就折身离开了画舫。出门走远几步,在昏暗处就抬手朝自己嘴巴上轻掴了一下叫你长得太俊吧!平白惹了一身桃花债。
身后的常欢一言不发,其实他在门口听着挺同情亦歌的。
等赵晏久再想登上童知府的画舫,发现船已经飘到湖中央了。行舟推波澜,波光似锦缎,微风拂澜衫。他立马垮下神情,一阵无奈叹气。
粼粼水波倒映着月光清辉,映照在亦歌的面容上。赵晏久走了,她还沉浸在浑噩中,神情一度恍惚,有那么一瞬看见她的眸子略有波动。
亦歌慢慢走出舱门,却停在了船栏边望着湖面不动。有风月楼的下人抬了一顶纱幔轿子在岸边接她,瞧她神色不对接连唤几声,差点急的冲上画舫来。
她冷冷淡淡地开口“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啊。”然后,莲步轻盈迈开,换上楼里贯见的那种艳丽笑容,心死的情绪无声无息的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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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霄原想着一顿吃食是小事,哪知常喜和府中几个下人一直撺掇着他喝酒。这倒也还好,只是常喜这丫头一高兴喝多了几杯,直接拉着沈霄过去耳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