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那艳色绫罗裹胸,便是走路也滋生风情,脸蛋上的妆则淡出清冷娇花,体态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亦歌今日为谁弹一曲啊?”有客问道。
彩灯辉映,红绸交错。亦歌端坐看台上,案上摆着琴盒,棋盘,另有笔墨纸砚。她眸光流转,秋波相送。
“今日我就画幅丹青吧。”说完叫人撤了无关的东西,自己则铺开宣纸,捏着袖子细细研墨。
这风月楼的名伶不卖笑,只卖才情。
赵晏久懒懒的俯下身,双手放在横栏上,饶有兴致的盯着看台上。
一盏茶后,她将细杆豪笔轻轻搁下。
上是月悬亭廊,一枝孤兰生幽园,众草共芜没。瞧着意境多唏嘘荒凉。
等放干了墨迹,鸭公才小心的拿起来一展。
他叫道“诸位看好了,随意出价就是。”
有人立马怒夸“亦歌姑娘这一手丹青妙笔生花啊!”
亦歌浅笑,目光飘向楼上那处。“我可不是名家,画作平平无奇,只怕是你平日里见识少了才觉得好。”
纸上泛着墨香,落笔娟细,若是男子,沾墨力道怎么也有浸纸三分。
接下来就有人喊着竞价。
赵晏久轻哂一笑,晃悠悠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