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池良右脚刚提起,一步还没跨过去,就收回腿落在门槛外。对着身后的下人问道“今日吉凶?算了,我好像记着呢。”他念念有词,改了左脚入内。
金池良挑了个视线极好的位置落座,觑看赵清淼坐正柜台后,就知道王夫人所言非虚王老爷子果然看重这外孙女,日后娶她得了这王记酒楼,倒是怎么都不亏。
城里大户家的都有所耳闻,赵家二小姐,那是人又美又贤惠,只是命格太凶容易冲撞。他衡量一下,心里头还是痒痒的,才决定先来探探风。
跑堂的这时候来了眼力劲,一见金池良锦缎长衫,腰配镶金白玉,赶紧迎了上去。
“哟哟哟,这位公子眼生的紧。来我们王记就对了,招牌菜有酱肘子,炸八块,牡丹饼,羊肉汤。您看您吃点什么?”
金池良却嫌他挡住了视线,命下人把他推开。
这一推搡,就引得柜台后的人都转了视线望过来。
“有幸见到赵小姐,鄙人金池良,城西钱庄就是我家开的。”
金池良故作姿态的冲着赵清淼施了个礼,凉衫一掀露出玉佩,又从背后抽出把牙白骨扇,就差把腰缠万贯四个大字贴胸前了。
常喜一听他自报家门,紧张的看向赵清淼。
赵清淼压根不想与他有瓜葛,但来者是客,虽然不愿意,总不好撵人出去吧。扬起嘴角敷衍了下“原来是金家公子爷,失礼失礼。”
她今日穿翠色绮罗薄衫,眉眼如烟,衬得冰肌玉骨,淡笑间容色平添了三分冷艳。把那金池良看直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