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地上的不是咱们要拿的要犯吗?兄弟们快干活!”领头的小胡子拔声喝令,上来两人就将还没缓过神的张烈,一把提溜了起来。
其余的兵差已经破门而入。
只一柱香的光景,听得宅内由哄乱哀嚎的打斗声中,渐渐平息了下来。
“小姐,接下来怎么办?”常喜紧张的环顾左右,见赵清淼凝眸沉默,似在思量。
赵清淼刚要答话,兵差将一众二三十个水匪前后押着走出,整整齐齐的跪了两排。
那些人挣扎着,怒骂着,还有人看到了张烈。
“大当家!”
“快放了我兄弟!你们是哪来的官兵?固州一片可没有当差的有胆量上岛。与我作对,怕是你们担、不、起!”张烈此刻怒火攻心,再清醒不过。脑子里拼命琢磨这群官兵是如何上的岛,又是谁给他们下的令。
固州知府是他的靠山不假,平日里打劫也好,销赃也罢,或是替官府干些不得光的勾当,一桩桩都记着呢。张烈也不是没配合演过官府擒了放的把戏,可看眼前的兵差,别说各个没见过,就是捉拿人的阵仗都是实打实的来。太不寻常了!
“少废话!劝你老实些,一会我们大人来了,不就知道了?”小胡子不屑的嗤笑一声,将刀直接架在张烈的脖子上。
张烈自然要反抗,趁着小胡子不察,翻身就去冲撞夺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