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试,虽说也要考三场,但一场一天,中间可以出来……”刘康说得心虚极了。
还一天呢,现在让他去茅房做一张试卷,他都静不下心来。
以前一直觉得自己能够吃苦,觉得就算这考舍再怎么简陋,自己也能够撑住,可大嫂这些刁钻地的问题一出来之后,他发现稍微几条,自己就有可能撑不住。
难道,是什么时候自己变得娇气了?
不,绝对不是,而是这考舍有可能比他想像的还要恐怖。
“我问你的这些问题,你再去调查一下,看都是怎么解决的。这样到时候我们准备充分一点,防止万一遇到类似情况,你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刘康老实点头。一直觉得自己很聪明,但现在看来,他恐怕只是小聪明罢了,反到是自家大嫂,那才是真正大智若愚的人。
“有可能我想得不太周全,你再跟考过的人打听一下,还有哪些我没有注意到的。”
刘康想说,大嫂,你都刁钻成这样了还不周全,那还有什么叫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