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丫退了两步听李管事悄声道,
“县君,这事儿依小的瞧着还是莫要善了……”
顿了顿瞧了瞧三丫脸色,见她并无不满之意才接着道,
“小的前头不敢说,如今却是不能不说了,这苗勇夫妻都不是做事的料……”
却原来这苗勇夫妻自入了县君府里,仗着是县君的亲戚,在这府上下人面前自觉高人一等,赵氏在灶间克扣偷拿不说,那苗勇每日护院也是偷奸耍滑,做事懒惰,
“长此以往下去实在不利府上安宁,倒不如趁着这事快刀斩乱麻,处置一回,便算做杀鸡儆猴,以后但凡族里有人求到面前也要掂量掂量的!”
三丫听了在心头细想,
“李管事说得倒是有理,我也正愁此事,不过……这么处置赵氏实在有些抹不开脸面!”
且如此一举必要得罪婆婆与那苗家的人!
李管事久经世故如何不明白县君的顾虑,
“不如让衙役们将人送回家里去,当着家里人的面说清楚……”
衙役过去自然有震慑之用,把人往家里一送,不用闹到衙门,也算是给苗家留了脸面!
三丫想了想点头,
“就这么办!”
如此依计将苗勇夫妻送回了乡下去,当着谢家人的面将事儿一讲,又特意提道,
“赵氏偷了县君的御赐之物,论律应当死罪,不过县君念着亲亲之情,不想将这事声张,只交由老太太处置了!”
苗氏闻听此事气得一口气没上来差点儿昏过去,谢长寿更是老脸臊得通红,抬手给了苗氏一巴掌,
“你做的好事!”
硬要将人塞过去,却做出这样的事儿来,别说是苗家,就是他们老两口在儿子面前也丢脸!
出了这么一桩事儿,也不是想瞒就能瞒住的,事儿渐渐传了开来,闻者都骂苗勇夫妻财迷心窍,暗地里却是都道,
“看那县君往日里为人,是个不声不响的,还当性子和善,却没想到是个冷心肠,家里亲戚偷了东西追回来就是,怎得还要让衙役押送回来,闹得人没了脸面,实在手狠了些!”
婆婆苗氏心里也是有些怨三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