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甚么背书?”
岳晋渊道,
“心里乱便背书,背书便能让人心平气和……”
灵均闻言想了想应道,
“你说的好似有道理,那……那你背得甚么,我跟着你一起背!”
“好!……先正其心,欲正其心者,先诚其意,欲诚其意者,先致其知,致知在格物。物格而后知至,知至而后意诚……”
丑奴与秀儿在一旁,见岳晋渊口中念念有辞,一张小脸平静无波很是镇定,倒似这法子真管用一般,当下也立在一旁收腹纳气,跟着他念了起来。
“……其本乱而末治者,否矣,其所厚者薄,而其所薄者厚,未之有也,此谓知本,此谓知之至也……”
孩子们朗朗的背书之声自外头传了进来,饶是穆红鸾此时正疼痛欲死也不由喘着大气问道,
“孩子们在做……做甚么?”
冬雪出去瞧了瞧回来报道,
“在背书呢……说是在外头心里不静,背书能静心!”
还未说完外头燕岐晟的声音居然也混在了其中,秋兰与冬雪听了都是一呆,
“陛下……陛下怎么也跟着背起来了!”
穆红鸾听得真切不由一阵哭笑不得,
“他……他怎么也跟着裹乱!”
孩子们是无知害怕,他怎得也跟着学了,也不怕失了他皇帝的脸面!
说话间腹部一阵抽动,突然听得接生嬷嬷叫道,
“出来了!出来了!”
当下忙伸手去托了孩子的头,
“娘娘快用力!快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