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岐瑜早已抱着她哭得昏天黑地,淑妃伸手紧紧抱了抱他,便咬牙狠了心肠推开他,
“走吧!”
一旁自有人过来将二皇子带了下去,淑妃转头看向几上的鸠酒,却是微微一笑,
“我给你下毒,你赐我毒酒倒也算得礼尚往来!”
取过来一口饮尽,不过几息便肚中剧痛倒在榻上,却是目光紧紧盯向了宫门的方向,只那处却是再无一人出现!
燕韫淓这一世不得你爱怜,只唯愿下一世再不相见,再为人便做个平凡妇人,相夫教子,平淡和睦一生!
……
被人带下去的燕岐瑜哭着奔去了延福宫,
“父皇!父皇!”
燕岐瑜哭得涕泪横流,跪倒在燕韫淓面前,
“父皇,求您饶了母妃吧!求您饶了母妃吧!”
燕韫淓端坐龙榻之上,低头瞧着自己这二儿子,良久长叹一声,
“你母妃乃是咎由自取,朕饶她不得!”
若淑妃只是想谋害自己,燕韫淓说不得会因着二郎的缘故饶了淑妃一命,大不了打入冷宫,待到长青上位之后,将这兄弟远远的打发出去,让他们母子在外头永不归临安,也是能一世享尽荣华的。
只淑妃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勾结朝臣,妄想陷害太子!
若不是霍峻熹早就觉察到淑妃的心思,又暗中将她身边的周良给拉了过来,今日自己说不得会气息奄奄卧躺在床上,看着长青被朝臣口诛笔伐,却无能为力!
燕韫淓恨那淑妃心思歹毒,偏偏要选在长青得胜回朝之际,诱使毒性发作,长青那孩子,外头瞧着一派坚强,实则心里很是敏感重情,若是真让她得逞,即便知晓是被人暗算,只怕长青也要内疚伤心许久的!
想到这处燕韫淓神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