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我们和胜堂和你合作已经有数十年之久了,不说买卖不在人义在,至少应该讲点江湖道义吧?”
“哦?怎么说?”
“你供货给刚出头的新那帮臭小子也就算了,价格竟然比供给和胜堂的便宜八个点,而且量还多了两成!”
葛肇洪指责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作为和胜堂的十位元老之一,葛肇洪就算不想来,也只能冒着生命危险,硬着头皮来到这弹丸之地,谁让他所属的那一派已经失势了。
“原来是这件小事啊……我还当是什么事呢!”陈安生笑道,“早说嘛,直接打个电话就行,何必劳烦大驾呢?”
葛肇洪顿时气愤不已,电话岂止打了一通,几十通都有了,可人家就是用各种理由搪塞。
“那些客套话就不多说了,老夫既然来了,陈先生起码得给我个交代吧?”
“交代?什么交代?”陈安生一副装聋作哑的模样。
“哼,”葛肇洪恼羞成怒地拍桌而起,“如果陈先生觉得我们和盛堂是无理取闹,那就再没必要谈下去了!”
“恕老夫告辞!”
“慢着!”
一把漆黑的手枪瞬间顶在了葛肇洪的脑门,吓得他不敢再迈动步伐。
老了怕死这就是混黑道最鲜明的特点。
“我说让你走了吗?”陈安生冷笑道,“你这是要扫了我主人的颜面啊!
“不想谈,又不让我走,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葛老先生,别生气,你们和盛堂似乎搞错了一点,你们根本就没弄清楚我为什么不接你们电话的原因啊?”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