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像陀斯妥耶夫斯基、卡夫卡、艾理森等笔下的人物那样逃进自己精神的雪中小屋苟安活命。
他们感到社会对他们怀有的敌意,于是捐弃了觉得无法继续生存的世界。
大自然也参与到环列周遭的敌对者行列,而不再是一双公正仁慈的巨手安排出来的漠视人间的物质存在,大自然的每一个组成部分都成了刺穿、窥探、威胁、破坏的象征!
这些人物包括作家本人,他们不是太极端,实际上是看得太透彻。
众人皆醉我独醒,必然痛苦不已。
回来调查就意味着参与到一个吃人的疯狂游戏当中,犯罪、阴谋、算计、倾轧……
人心难测,福祸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