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工坊没开工,里面也没什么,不必大惊小怪,你也去歇着吧。”
紫翎忙不迭的福了福身子,合上房门去了西间。
夜里轻云睡的有些热,许是撩窗纱时进来蚊子,耳边不时有令人厌烦的嗡嗡声。
她起来点了颗豆大的熏香,凛冽的香气在鼻间流淌,轻云睡意无,侧卧着给睡的四仰八叉的豆宝扇扇子。
院墙外面的柳树上,一位身着青袍的男子盯着主屋的窗户看了许久。
“宋轻云?”
明月高悬,男子修长的身子显得十分孤寂,肌肤有种病态的青色,剑眉星目,丰神俊逸。
“阿嚏……”房间内轻云打了个喷嚏,摸摸豆宝身上没汗,才侧身躺下。
翌日清晨,轻云起来时豆宝早就坐在炕边玩,小小身子背对着她,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紫翎挑帘进来,服侍轻云洗涑穿衣,轻云见她欲言又止,忍不住说道,“你有话就说,吞吞吐吐可不像你的性格。”
“小姐!”紫翎突然跪下来,惶恐说道,“小姐,紫翎以后会听你的话,不再多嘴多舌,求你不要把我赶出去。”